众人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花八门，
还真如卫司令所说：
林成没有写明“全局该如何布局”，但却给66军、54军、第200师等各部队都安排了清晰明确的任务：
“即刻出发，按照地图抵达指定地点，原地待命，等待下一步指令。”
这种命令其实并不少见。
出于保密考虑，这种情况常有，比如攻打一个小据点，先把部队调遣到位，再下达作战命令。
但这种情况，大多发生在营连级别的小规模行动中。
到了师、军这样的大部队级别，主官却连“打哪里、为什么打、打完之后往哪里去”都不清楚？
这岂不是像让老虎蒙着眼睛上山吗？
最让人费解的是。
林成指定的那些集结地点，在地图上根本看不到半个鬼子的影子！
甚至，有两支师级部队还得往西北方向后退好几十里。
这下可把大家搞懵了，林成这道命令，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要说他是在敷衍了事吧？可电报里每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三个军、十几个师，都有明确的落脚点；
有的师甚至直接拆分成团级单位，每个团具体要去的道路、山口、树林，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看得出来，林成对远征军的情况了如指掌，绝不是随便写几笔来应付的。
可问题就来了，他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电报送到指挥所后，屋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第200师师长高振旺才吧唧吧唧嘴，挤出一句：“这……真要照做？”
这话一出，满屋子再次陷入沉默。
突然，第5军军长杜光亨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军令如山！既然我们认了林司令做总指挥，那就别废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双手赞同！”
第6军军长甘士奇立刻附和，“要是咱们都能把林司令的计划看透，小鬼子早就被咱们收拾光了，哪还能嚣张到现在？”
此言一出，屋里又安静下来。
有人低头搓着手，有人靠在椅背上长吁短叹，有人盯着地图发呆……众人脸上神情各异，但心里都在反复思量这句话，
林成为什么总能打胜仗？一仗就能消灭小鬼子十几万人？
论人数？远征军可没什么优势。哪次不是敌人比咱们多？
论装备？确实稍强一些，当初在边境集结时，大家都亲眼瞧见了：
林成部队的机枪比咱们多，火炮用起来也更顺手，比起普通国军装备强不少，跟小鬼子比更是领先一大截。
但光靠装备好，就能以少胜多，还接连翻盘？
要是这样，早就该把全军的枪炮集中起来，一人发一挺马克沁机枪，再配上三挺冲锋枪，那还会打不过吗？
这想法太荒谬了！
那么剩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智慧。
林成打仗，凭借的是真才实学，是旁人难以企及、学都学不来的调兵遣将之法。
正因为他指挥才能卓越，才能将看似不可能的事变为现实。
那什么样算“一般的指挥官”呢？
在座的这些将领，基本就处于这个水平，说不定还有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