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玲姐姐可刚说了,要抓你啊,你还跟没事人似的?”
于海棠憋着笑,故意拖长了调子。
白玲也抬眼望着陈枫,嘴角微扬,眼里带着点试探的笑意。
“切,抓呗。”
“又不是头一回。”
话音刚落——
白玲脸色倏地发白,身子一晃,指尖都泛了凉。
那次不分青红皂白把他送进去,是她这辈子最悔的事。
一想起来,心口就像被钝刀子割着。
那不是错,是烙在骨头上的耻辱。
“呃……”于海棠也愣住了,嘴唇动了动。
这事陈枫早提过,闲聊时随口带出来的。
她忽然臊得慌,脚底一滑,赶紧补了句:“碗碟我放好了,先走了啊!”
话没说完,人已经蹽出门去。
陈枫没抬头,只顾拾掇手里的草药。
“嗒、嗒、嗒……”
白玲却迈步走了过来。
“陈枫。”
她叫他。
陈枫抬眼。
白玲已站到面前,眉眼低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能……跟我进屋一趟吗?”
“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