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亲手把他推离了婚姻的门槛。
她真是……万死难赎。
“药油我去配。”
陈枫不再多言,轻轻拨开她搭在臂上的手。
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白玲怔在原地。
“哼!”
里屋床上,陈依忽地从被子里重重哼出一声。
白玲侧过脸,对上她直勾勾、写满不爽的眼睛。
嘴角微扬,无声一笑。
她嘴唇轻动,只做口型:
“他的初吻……是我的。”
“嗯?!”
陈依瞳孔骤缩,腾地就要掀被坐起,摆架势开打!
可刚扯开被角,指尖触到自己光溜溜的皮肤——
动作一僵,又嗖地缩回被窝,只露出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剜着白玲。
这一刻,她觉得白玲讨厌得让人牙根发痒。
“哼。”
白玲偏过头,懒得再看她一眼。
陈依咬得后槽牙发酸,指甲掐进掌心。
“不行,不能让她这么得意!”
“还有……阿枫的初吻……”
她眼底掠过一道锐光,不甘翻涌,压都压不住。
白玲其实没待多久。
段飞鹏和飞鸦刚落网,她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中午这会儿,全是硬挤出来的。
没过多久,警局的人便来接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