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就您二位这‘守法’劲儿,怕是苍蝇飞进来都得先登记造册!”
“傻柱你胡咧咧啥?我守门,是为大院安宁!万一混进来不三不四的人,咋办?”闫阜贵提着裤子从厕所回来,接了一句。
何雨柱挑眉一笑,慢悠悠道:“安宁?我看您这双眼睛,光盯着谁往院里拎啥东西了吧?”
闫阜贵被点破心思,冷哼一声:“走,瑞华,回家!别跟这耍贫嘴的瞎耽误工夫。”
何雨柱推开院门,一眼瞧见何雨水正蹲在堂屋擦桌子,抹布来回拖得仔细。
“行了,天不早了,别忙活了。”他把肩上搭着的旧褂子往椅背上一挂,“你早点睡,明儿咱再添置些家当。”
何雨水停下手,指尖捏着抹布边儿,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哥……我一个人睡怕。”顿了顿,又小声补了句,“以前都是爹搂着我睡的。”
“雨水,你都十一了,再这么睡,街坊小孩该笑你了。”何雨柱蹲下来,手按在她肩膀上,语气缓,没一点哄劝的腔调,倒像是说件平常事。
她抬眼盯着他,睫毛颤着:“哥,你……不会也像爹那样,半夜溜了吧?”
“胡说什么。”他直起身,揉了揉后颈,“这儿就是咱的家。我哪儿也不去……来,带你睡。”
他眼下真想囫囵躺下就睡死过去。这一天,从撕扯到算账,从推搡到搬东西,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把何雨水领进耳房,拍了两下背,哼了半句不成调的曲儿,她眼皮就沉下去了,呼吸匀畅起来。
何雨柱回屋,刚掀开被子,一股熟悉的脚汗味直冲鼻腔……是何大清留下的。他皱了皱眉,把被子抖开铺平:“凑合一晚,明儿买新的。”
躺下闭眼,脑子却像开了锅:
“才来禽兽院头一天,就折腾成这样?往后满院子鸡飞狗跳,还让不让人喘气?不行……何大清塞那一千三百二十万,易中海那儿抠出三百九十万,保城账上还剩六万,加一块一千七百一十六万。再把这房子盘出去,够在外头买个独门小院了。”
“叮……系统加载中……10%……20%……50%……”
“操!”何雨柱猛地坐起,光脚踩地,“这破系统,专挑我打算卷铺盖走人时冒头,存心耍我是吧?”
“检测到宿主情绪抵触,启动同归于尽模式。叮……50%……30%……20%……”
“哎哟我嘴贱!再也不瞎咧咧了!”他赶紧摆手,额角沁出细汗。
“系统重启完毕……100%。”
眼前一晃,景物全换:青山横卧,溪水蜿蜒,草坡连绵,远处雾气浮在树梢上。
一个穿灰布衫的年轻人站在泉边,鱼速快、不带喘:“福地空间,听好了……能种能养,土肥得邪乎,庄稼一年两熟;牲口圈按种类自动分隔,喂食不用管,长得和外头一样快;泉眼一口,喝水强身,洗脸养颜,炖肉去腥增香;后头三间房,睡觉、做饭、洗漱、如厕,样样齐;白仓库加速十倍,只存东西;黑仓库封存不动。额外送你精神力,起步覆盖十步,以后能涨,怎么用,你自己琢磨。”话音落,人影一淡,没了。
“等等!”何雨柱追了半步,“天下没白给的饭,条件呢?”
“不能搬离四合院。”
“让我一辈子钉在这儿?我不干。”他脱口而出。
心里嘀咕:以后开厂建楼、娶妻生子、舒坦过日子,守着这破院子图什么?
“可完全离开……系统会提示。最长离院时间,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