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见,忙道:“东旭?伤还没好利索?别硬撑,赶紧上医院看看,拖久了落下病根。”
贾东旭进了屋,站定,声音发紧:“师傅,不碍事,歇了两天好多了。就是我妈……现在被押在军管会。她年纪大、身子弱,关几天怕扛不住……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易中海心里一暖,面上不动声色:“放心,这事我不能不管。走,咱这就去军管会,问清楚情况。”
贾东旭眼睛一亮,声音都哽了:“谢谢师傅!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爷俩还说这个?”易中海拍拍他肩,语气温厚。
贾张氏被押进军管会时一路嚷嚷:“欺负人啊!傻柱没良心……”
张干事一挥手:“带进审讯室,好好问。”
审讯室里,贾张氏瘫在椅子上,哭天抢地:“同志,冤枉啊!何家那小子血口喷人,说我偷东西……这是要把我老婆子往死里逼啊!”
张干事一拍桌子:“贾张氏!老实交代!哭嚎顶什么用?搜出来的赃物,就搁你炕柜底下!”
“同志,我那是为孩子着想啊!”她抹着眼泪,“早上听说何大清跑了,他家门敞着,我怕外头人钻空子,偷走孩子救命的粮食,才搬我家替他们看守着……”
“呵,何雨柱回来,给了你两次机会,你咋不送回去?”
“同志,我怕啊!”她一挺腰,“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一送,那些人转头就盯上两个娃,我担不起这个责!”
“那我们喊话时,你躲屋里不出来,又是为啥?”
张干事开口问。
“我年纪大了,耳朵背,早早就睡下了。”
“你还真会推脱……东西从你家搜出来的,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再狡辩也没用,该处理就得处理。”张干事语气沉了下来。
贾张氏一把攥住张干事的袖子:“同志,有话好商量,东西我全还回去,行不行?”
张干事一甩胳膊,转身出门:“把门锁上,让她静一静。”
过了好一阵,易中海和贾东旭赶到军管会。找人打听:“同志,我是95号院的易中海,今儿晚上我们院贾张氏被带这儿来了,想问问啥情况。”
“哦,刚审完,具体事儿你找张干事问吧。”那人随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