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筛糠似的晃,眼珠子红得渗血,直勾勾剜着陈枫!
“我死不死,我自己说了不算。但你——早该遭报应了。”
“所以你现在日日被疼醒,夜里翻不了身。”
“半边身子彻底废了,动不了,知觉也没了。”
“这不就是报应么?”
“高兴吗?”
陈枫笑得温和,眼神却冷得扎人,话音未落,又添一句:
“陈枫!你别太早笑!”
“总有一天,你会比我痛一千倍、一万倍!”
叶嵩牙关咬碎,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从齿缝里硬顶出来。
“哎哟,那可得等很久喽!”
“那一天嘛,大概率是我入土那天。”
“听说人临断气前,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
“说不定,真能遂了你心愿。”
“不过眼下嘛——你还是认命吧。”
陈枫一句句削掉叶嵩最后一点指望。
“你……”
叶嵩脸涨成猪肝色,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陈枫!你不得好死!”
“一定不得好死!”
他嘶吼着,声音劈了叉。
“嗤——你能不能看见,我不确定。”
“但你的报应,我天天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