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霎时静得能听见呼吸起伏。
她望着陈枫的背影一步步走进医院大门,没再出声。
……
“刘警员,白局现在在哪儿?”
一进大厅,陈枫便拦住正往外走的最后一名警察。
“哎?陈哥?!呃……白局在哪,我真不清楚。”
对方一愣,挠挠头,“刚散队那会儿,她交代完就往二楼去了。”
说完,又狐疑地打量陈枫两眼:
“奇了,上次见您,跟白局说话还隔着三丈远呢——今儿怎么主动上门找人?莫非……”
他压低嗓子,眼睛一亮:“要复婚?”
“那可太好了!您要是回来,咱局里上下……”
这人嘴皮子利索,一开口就刹不住车。
“打住!赶紧歇着去吧!”
陈枫忙抬手截住话头,转身就往楼梯口迈步。
“喂!陈哥!到底复不复婚啊?!”
身后那声追问拖得老长,引得走廊里护士推着药车顿步,病号家属探头张望,连医生查房都多看了他一眼。
陈枫充耳不闻,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二楼走廊空荡。
他左右张望,不见白玲身影,一时有些发懵。
“她人呢?”
他边走边低声念叨,挨间推开病房门查看。
直到——
“小杂种!畜生!”
“这就是存心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