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白玲啊白玲,不到棺材,你是真不掉泪!”
陈枫盯住她那张强作镇定的脸!
眼底讥诮浓得化不开!
“若不是那天我恰巧路过你们病房,顺眼看了郑朝阳一眼——”
“此刻,我大概真拎着药箱,傻乎乎跟你去医院‘救人’了!”
“那才称了你们的心,是不是?”
“你们那个被你耍了九个月、连婚都毁了的前夫,终于又上钩了!”
“现在倒好,我还能听你的话,二话不说赶去给你的‘野男人’瞧病——连旧账都不翻!”
“看看,白玲,你多有本事啊!再瞧瞧我陈枫,又有多蠢?活像你手里随意拨弄的提线木偶!”
“等到了医院,郑朝阳准会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然后慢悠悠告诉我:他压根没病,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戏。”
“接着你俩相视一笑,把我当垫脚石、当笑料、当这场局里最傻的筹码!”
“啧,这出戏,可真够热闹的!”
“刺激不?刺激得你们都快飘上天了吧?!”
陈枫这话,字字像针,扎进白玲耳朵里,又冷又硬。
可她越听,越像站在雾里,四顾茫然。
“不是的!真不是!”
“郑朝阳确实病了!是脑癌!晚期!”
“我没骗你,一句都没编!”
“你随时能去医院查,病历、片子、诊断书,全在那儿!”
白玲语速急促,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角。
可那双眼里,迷雾却越来越浓。
“普通人听了,或许真就信了,转身就往医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