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到此为止。再演,就俗了。”
“郑朝阳,你自个儿救去。”
“我,绝不会去。”
他扣好最后一粒纽扣,垂眸看着床上未动的白玲,嗤笑一声,声量很轻。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玲脸色倏地发白!
心口莫名一悬——
仿佛有根线突然崩断,而她竟不知断在哪儿!
“非要我撕开说?”
“你跑来求我治郑朝阳,打的什么主意,自己不清楚?”
“那些痛楚、深情、悔意、硬撑的倔强……”
“不都是演给我看的?就为了把我重新拖进你们那盘棋里,当一枚听话的棋子——对不对?”
陈枫站直身子,目光如冰,直刺白玲双眼!
她怔住!
随即慌乱涌上眉梢!
“不是!我是真想请你去!帮郑朝阳看病,也帮我把欠他的债一笔勾销!”
“我只有你了!”
“所以,我才来找你!”
“哪怕再欠你更多,我也认!”
“只要你肯帮!”
“我把一切都给你,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一丝勉强!我……我很欢喜!”
“我从未背叛过你!更没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她语速急促,手指死死抠进掌心,声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