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大哥!王府井来回得一个多钟头啊!您让白姐跑这一趟买栗子?”
“这不是折腾她么?!”
刘会新急得直跺脚,脱口就埋怨起来。
“不,我是在拉她一把。”
郑朝阳垂了垂眼,嗓音低沉下去。
“拉白姐?!”刘会新一愣,满脸不解。
“对。”
他颔首,没再多解释,只压着声吩咐:“往后几天,你多支使白玲。”
“怎么使唤都行,只管用我的名头。”
“越使唤,她心里越松快。”
语气郑重,像在交托一件要紧事。
刘会新怔住。
可一想到刚才白玲跃起来那股子劲儿,忽地心头一颤,仿佛触到了点什么——
又说不清,只觉那光亮底下,藏着点沉甸甸的东西……
···············
“好!”
……
“来,再活动活动,还有哪儿不对劲?”
陈枫站在病床边,指尖轻稳,一根根收起银针。
“嘿!真不麻了!”
中年人一骨碌坐起,甩了甩胳膊,眼睛顿时睁圆。
紧接着跳下床,原地转圈、抬臂、屈肘、握拳……动作利落得像换了个人。
“后背一抻就钻心疼的感觉没了!”
“胳膊抬得高,落得也顺,一点不发僵!”
“手指也不抽筋似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