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好了!真好了!”
他激动得直搓手,几步跨到陈枫跟前,攥住对方的手就猛摇:“陈医生!谢谢!真谢谢您呐!”
“小事儿。”
陈枫浅浅一笑,轻轻抽回手,将银针一支支插回针囊。
“您太谦了!”
中年人摆摆手,语气诚恳:“王医师早给我瞧过,直说‘没招儿’。”
“您就按几下、揉几把、扎几针——我这十年的老毛病,一夜就卸下了!”
“陈医生,这称呼得改——该叫您‘陈神医’!”
“这二字,您担得起!”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直盯着看的王医师也忍不住开口:
“是啊,陈医生!”
“赵先生这症,连我师父上手,十次里能好三次,就算顶天了。”
“更别说一次见效,彻彻底底拔了根!”
“这种本事,寻常国医圣手都难做到。”
“陈医生,在咱们国医圈子里,您就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朝陈枫用力一翘。
“过奖了。”
陈枫摆摆手,神色平静:“碰巧罢了。”
他不想被捧得太高。
这年月,名声这东西,烫手。
好名坏名,他都不沾。
“行了,治疗结束,我先走一步。”
他朝众人略点头,便同李主任一道往外走。
王医师匆匆安顿好赵先生,也快步跟了出去。
“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