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时十七分钟后,陈枫扛着陈依,从山洞口踏出。
陈依挂着泪,鼻尖通红,一边抽抽搭搭,一边往他肩上蹭。
“我给你瞧过了,全是表皮磕碰!回去上完药,明儿准活蹦乱跳!”
陈枫扛着师姐,眼皮一耷拉,语气里全是无奈。
“阿枫!都赖你!非拉我去打那么多次!”
“还净挑明劲大师傅下手——那拳头硬得跟铁疙瘩似的!”
“疼得我骨头缝都在叫唤!”
陈依嘴上噼里啪啦,半点不带停。
陈枫差点把白眼翻进后脑勺里去!
“你还挺得意?倒打一耙?”
“这点擦伤换你明劲圆满,多少人蹲十年都等不来这机缘!”
“你倒好,怨上我了?”
“再说——刚才是谁攥着拳嚷‘再来一场’,拦都拦不住的?”
他边走边叹气。
谁料得到,原计划三场热身,让她找找感觉。
结果陈依一上擂台就刹不住车,跟打了鸡血似的。
连战七场,输四赢三。
一夜之间,筋骨震颤如雷鸣,明劲豁然贯通!
“哼!反正就是你害的!疼得我直抽气!”
“明天你必须陪我去吃烤鸭,不然不饶你!”
她赖在陈枫肩头,理直气壮地撒泼。
“吃个鬼!”
“往后半个月,你碗里连根肉丝都不会有,还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