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一字一句,沉得压人。
白玲脚步一顿,静默片刻。
忽地抬眼,直直盯住他:
“那你今晚必须回‘我们家’睡。”
“而且——等我回来。”
她语速极快,带着不容商量的执拗。
眼尾泛红,像被风揉皱的薄纸。
“你这是白费力气。你知道我不会碰你,这样……”
“我不管!你得等!你答应过我的!没离婚前,就还是夫妻,就得过日子!”
她打断他,声音发颤,却不肯软半分。
“……我等你。”
陈枫闭了闭眼,终是应下,“但——”
“好!”
白玲没让他说完,转身便走。
没再回头,只与郑朝阳一道,押着两人迅速离去。
“哟!陈疯子,原来你早结婚啦?家里闹得挺凶啊?”
三娘在旁瞧得真切,笑嘻嘻凑上来打趣。
陈枫眼皮一掀,懒得搭理。
转身一把拉过陈依,朝三娘道:
“三娘,这事您就甭掺和了。”
“快给师姐找个人——刚入明境的,能打、敢拼、别手软!”
……
“嘶……阿枫,疼死了……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夜浓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