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忽地浮起一点微红,嘴角轻轻往上提了提。
“哎哟——白局长?您可算回来啦!真少见!”
刚抬脚要进大门,门岗上一个穿制服的警卫一眼认出她,语气里全是意外。
“我……很久没回来了?”白玲顿了顿,笑了笑。
“倒也不是。好多领导比您还难见一面呢!”警卫摆摆手。
“那你怎么说我稀奇?”她皱了皱眉。
“您不回来的这些日子,您丈夫每周都来,照看您爸妈。”
“可从没见过您跟他一块儿进门,大伙儿才觉得新鲜!”
“前阵子我们几个还打趣呢——说您爸妈怕不是把他当亲儿子养了,您倒像是……呃……”
“咳,我嘴快,别往心里去!”
话音未落,他猛地收声。
白玲的脸霎时褪尽颜色,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纸。
他心头一紧,立马赔上讪笑。
“他……真的一周都没落下?”
她的声音发虚,指尖微微发颤。
眼眶一热,泪又涌了上来。
“一次都没缺过。”
“周六周日天刚亮就到了,晚上才走。”
“人实在,手脚也利索。”
警卫说完,不敢再接话。
白玲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原来她一无所知的地方,陈枫早把她的家、她的父母、她忽略的一切,默默撑了起来。
而她给他的,只有冷脸、质问、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