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卿如许忽觉床榻一沉,就感到身后有人轻轻还住她。
她还有些睡梦的困倦,并未睁眼,只伸手去拉他,又被男人身上的寒气震得哆嗦。
“唔......嗯?身上......怎么这么冷?”
男人又连忙松开她,意欲后退,卿如许却又主动抱住他,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我不怕你冷,我帮你暖暖。”
男人抱着她,周身都是雨水的湿寒,身体也冷得像冰。
卿如许人也逐渐精神起来,出声问道,“.......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顾扶风轻声道,“对不起。”
感受到他语气低沉,卿如许又捏了捏他的手指,“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有生气。”
“嗯。”
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又抱紧她。
许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卿如许又问,“.......你去哪了?有没有遇到........”
“卿卿。”
他却突然唤她,声音冷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的声音再次在宁静的屋中响起。
“我把我师父杀了。”
卿如许顿了顿,才猛然睁开眼,坐起身来。
没有月色与烛光的屋中,光线晦暗。
顾扶风紧紧地闭着眼睛,薄唇紧抿,一只手盖着眼睛,手指骨节绷得发白,似在极力地克制着什么。
卿如许的心一下就疼了起来。
她俯身回抱住他。
男人也紧紧地抱着她,似在汲取她身上的温暖和力量,用以抚平自己沉痛疲惫的心。
过了许久,感受到他身体不似方才那么寒冷,卿如许才松开他。
“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