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风垂着眼眸,摇了摇头。
卿如许又轻声问,“那.......你师父跟你说什么了吗?”
顾扶风没有说话,望着屋顶,人有些失神。
半晌他缓缓地坐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
卿如许接过来,就着青灰色的天光看了看,见令牌上还沾染着血迹。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写着一个“嵘”字。
嵘剑阁的令牌,她见过,可这个却与她之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花纹不一样,大小也不一样。
顾扶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有些颤抖,他的眼前血红一片。。
“......卿卿,怎么办?我手上沾了师父的血,洗不净了。”
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重演着那时的场景。
雪亮的剑身瞬间洞穿男人的胸膛,灰白的头发也因剑气而浑然飞扬。
无数的鲜血,溅在他脸上,脖子上,衣服上。
滚烫的。
鲜红的。
在最后一刻,顾扶风试图强行收回长剑,可“不用”的玄铁不堪他的内力相逆,也猛然从中折断,只余半截剑身,明晃晃地插在男人的胸口。
他的剑没有慢,可是对方却慢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卿如许看着他暗沉的眸子,心中更疼,握紧他的手,唤他,“扶风?”
顾扶风缓缓回过神来,眼底都是仓皇不知所措。
卿如许又轻抚他的脊背,半晌,问到,“这个令牌是什么?”
顾扶风哑声道,“嵘剑阁掌门之印。”
“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