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远看着那笼糕,眉头皱得厉害,
“家里米都快没了,还做这些做什么?”
苏母用帕子捂着嘴,咳了好一会儿才笑道,
“前两日霍府的老夫人替人施粥,我去领药时见过她。”
“她胃口不好。”
“身边嬷嬷说,什么都吃不下。”
“我想着这糕软和,不伤胃。”
“你明日替我送过去。”
年轻的苏怀远立刻冷下脸,“不去。”
苏母看他,“为何?”
“无功不受禄。”
“霍府若收了糕,少不了又要给东西。”
“旁人只会说儿子攀附权贵。”
苏母气得拿筷子敲他,
“你这脾气,难怪年年落榜。”
苏怀远:“……”
苏母又道:
“我让你送一碟糕,又不是让你卖身进霍府。”
“霍老夫人施药救人,受过她恩惠的人那么多。”
“咱们家没银子还。”
“送些自己做的糕,怎么就成攀附了?”
第二日,苏怀远还是黑着脸去了,
他提着那只旧食盒,站在霍府门外,迟迟不肯进去,
糕点不值钱,
里面甚至掺了些粗糙的杂面,
可霍老夫人却让人把他请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