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体育的女记者抢到第一个提问的机会。她把话筒往前一递：“林，那个进球实在太疯狂了。门将长途奔袭到对面禁区头球破门，英超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当时是什么让你决定冲上去的？”
林默耸耸肩，道：“角球嘛，最后时刻了，前面人手不够，我就想着过去凑个热闹。结果球刚好飞到我头上，我不顶谁顶？”
凑个热闹？刚好飞到头上？
周围几个记者面面相觑，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掉地上。
《泰晤士体育》的男记者憋不住了，抢过话头：“可是你跑了大半个球场！海皮亚、卡拉格、庞格勒三个人同时起跳，全被你撞飞了！那个冲击力绝对不是‘凑热闹’能解释的吧？”
林默耸了耸肩，笑得很无辜：“他们撞我，我没动，他们自己弹出去——这不能怪我吧？我站在那，球过来了，我顶了一下，球进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BBC的记者的声音都劈了，“你知道刚才的慢镜头回放里，卡拉格撞上你的瞬间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了吗？他的体重是八十五公斤，你站在那纹丝不动，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核心力量？”
“功夫！”
林默随口答了一句，看记者们一脸茫然，又补了句，“华国功夫，有空你们可以了解一下。”
混采区安静了两秒，紧接着所有记者同时开始狂按录音笔的保存键。
这个回答比进球本身还要炸裂。
《安菲尔德纪事》的利物浦本地记者挤到最前面，脸色复杂得像刚吞了个柠檬。
他深吸一口气，把话筒举到林默面前：“作为利物浦本地的媒体，我必须问一句——你整场比赛扑出了我们十三脚射门，庞格勒的凌空抽射被你单手接住还把他震飞了，阿隆索三脚远射全被你没收。你在门前到底是怎么判断的？为什么每脚射门你都能提前站在正确的位置？”
林默看了他一眼，认出他胸前挂的利物浦媒体证件，语气稍微收了收：“华国功夫，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每次球还没踢出来，我就知道要往哪飞了。”
记者们集体愣了。
BBC的记者最先反应过来，低头在笔记本上唰唰记了一行字：门将用华国功夫守门。
这标题放出去，点击率能炸。
利物浦本地记者还不死心，追问道：“那你觉得，今天的利物浦为什么没能攻破你的球门？是战术问题，还是个人能力问题？”
林默没有马上回答，他很认真地说：“利物浦很强，杰拉德的组织，阿隆索的调度，庞格勒的冲击力，都挺难对付的。”
“不过……他们太规矩了。套路被我摸透了，再用力也白搭。下次去海布里，建议他们换个花样。”
说完，他冲那个利物浦记者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利物浦记者的嘴角抽了两下，半天没憋出下半句。
这时候，混采区另一头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骚动。
利物浦的主教练贝尼特斯从通道尽头的新闻发布会现场走出来了。
他穿了一件深色西装，领带被他扯松了一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几名利物浦本地的记者立刻分出一拨人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