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用左手……”
左手?
他揉了揉眉心,认命地叹了口气。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前世?
张向阳的老脸一红。
某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小爱好一下子冒出了头来……
他贱兮兮的一笑,说道:“你就那么想帮我?”
李玉香小脸通红:“那不是看你憋的难受么……”
“嘿嘿。”
张向阳把红花油揉开,又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那,乖乖,你把袜子脱了。”
“啊?”李玉香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毛茸茸的棉袜子,又看了看张向阳那张轮廓分明的帅脸。
滴溜溜的大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这……这咋玩?”
“哎哎哎,你干嘛!”
“喂,俺没洗脚啊!”
…………
翌日清晨。
堂屋里,早饭已经摆上了桌。
李得开、李红旗等几个李家汉子端着苞米面糊糊,眼神时不时往张向阳的身上瞟。
没人再敢阴阳怪气。
昨天那满地的狼尸,还有张向阳抡着斧头砍瓜切菜的狠戾模样,已经深深烙在了他们的脑子里。
李长生还是坐在老位置,他并没有吃饭,而是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