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老李家权当没生过这个闺女。
…………
想到这,张向阳深吸了一口气。
他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迎了上去。
“大哥,外面风大,进屋抽根烟。”
李红旗看都没看他,冷哼一声,一巴掌将烟打落在地上。
“张向阳,你他妈少跟我来这套!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差你一口烟啊!”
李玉香急了,赶紧上前抱住李红旗的胳膊摇晃:“哥!你咋说话呢!向阳哥现在可好了,他不赌了,还天天给家里挣钱呢!”
李红旗一把甩开李玉香的手,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的鼻子:“你……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么?他能改好?他要是能改好,太阳都能从西边儿出来!”
李玉香脸色一白,低下头不敢吭声。
张向阳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拍了拍土,语气诚恳:“大哥,以前是我不是人,干的那些事猪狗不如。”
“玉香跟着我受委屈了。您今天就是拿刀砍我,我也绝不还手。”
“但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张向阳要是再让玉香掉一滴眼泪,我自己把脑袋割下来给您当球踢。”
李红旗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换作以前,张向阳早就缩在墙角装死,或者扯着脖子耍无赖了。
可是今天,这家伙居然站得笔直,而且脸上也没了之前那股子贼眉鼠眼的劲儿。
“行了,别跟我扯那些里个楞。”
李红旗没给好脸,迈步往堂屋走:“我今天来,不是听你放屁的。”
一进堂屋,李红旗的目光顿时凝固了。
桌子上整整齐齐码着两罐没开封的高级麦乳精,几袋完达山奶粉,还有半网兜红彤彤的大苹果。
炕头上,老太太刘翠花正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