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不懂规矩。
"先生，这边请。"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年轻服务生，满脸堆笑。
把他领到一个偏僻的卡座。
"这是您的位置。"
"酒水单，请过目。"
江无妄接过酒水单，连看都没看。
直接指了指最顶上的一个套餐。
"就这个了，上吧。"
服务生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先......先生......"
他声音发颤，满脸不可思议。
"您确定要点这个？至尊套餐？"
"这个可是价值八百八十八万的至尊套餐......"
"您就一个人......确定要点吗？"
江无妄挑了挑眉。
"怎么？怕我付不起？"
服务生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这个套餐，包含十瓶路易十三黑珍珠。"
"还有......"他咽了口唾沫。"十位专属陪酒兔女郎。"
"您一个人......能喝得完吗？"
江无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喝不完，可以带走吗？"
服务生一愣。
"啊？"
"我是说......"江无妄凑近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慵懒的痞气。"那些兔女郎，可以带走吗？"
服务生的脸，"腾"地红了。
"这......这个......得看她们愿不愿意......"
"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暧昧。
"至尊套餐的兔女郎，都是自愿的。"
"只要您......"
他比了个"钱"的手势。
"这个到位。"
江无妄哈哈大笑。
"那就这个了，赶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