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和律师又聊了几句,然后互道再见。
她开车来到秦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有一些工人来来往往,正在搬东西,江樵诧异地走过去:“这是干什么?”
“江总,这是秦总特意给您安排的办公室,就在他办公室附近。”
整个顶层都是秦墨的办公室,涵盖有他的会客室、健身房以及影音厅等等,几百多平的地方几乎为他一个人所有。
即便是向挽月的办公室也在下一层。
“不用了,我又不经常在这办公。”
她现在留在秦氏,是因为合作项目刚刚推进,一旦轻舟完全并入星枢后,她还是要回到原本的地方办公。当然特殊情况下她也需要回到秦氏处理工作。
“秦总说了,你有时候还要回来,所以特意给您整理出一间办公室。你看风格是您喜欢的吗?”
江樵淡淡扫一眼,点头:“谢谢!很满意。”
然后她往秦墨办公室走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一声沉闷的“请进”,才推门进去。
“多谢秦总好意,但我不需要办公室。”
秦墨抬头看她一眼:“你偶尔也是要回来述职的。”
江桥犹豫片刻,决定在这种小事上没必要置气,反正是他的公司,随便他怎么折腾。
“既然这样,多谢。”江樵说。
正说着,一位高层进来,先是简单向秦墨汇报了工作,看江樵也在便笑道:“江总,今天上午怎么没有遇到您?”
“有事请了半天假。”江樵说。
“哦,瞧我这记性。你昨天还说今天要打离婚官司,怎么样?还顺利吗?”
江樵摇摇头:“一审没有判离。”
对方的语气有些遗憾:“现在都这样,只有二审甚至三审才会判离。你那位怎么说?”
“不同意离婚。”江樵这样说着,眼角的余风撇了秦墨一眼。
秦墨没有在办公,后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把玩着一支钢笔,一副慵懒随意却又很矜贵的样子。
“没关系,您再接再厉,总能离成功的。现在的婚姻对您这种成功女性来说就是累赘……”
“你没其他事了吗?”秦墨突然坐直身体,冷冷地问。
那位高管心里一跳:“没事了秦总,您忙,我这就走。”
那位高管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江樵定定地看着秦墨,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话坏话,该说的她都说了,秦墨的态度不是她能左右的。
“周末,康康姑奶过生日。”秦墨突然说。
江樵手指捏着文件:“所以呢?”
“康康也会去。”
“你带他去不就行了。”
“你是他妈妈,这种家庭聚会他自然也希望你去。”
江樵摇摇头,目光定定地盯着秦墨,她觉得有些事秦墨没有想明白,既然这样她就有必要再重申一遍。
“秦总,我离婚的态度不会变,所以为减少和秦家的牵绊,您的家庭聚会,我不方便参加。”
“那就等离了再说。”
江樵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往外走。不管怎样,她是不会参加的。
晚上下班,秦墨回到家时,秦康浔已经被接了回来。
周妈离开这段时间,从老宅那里调来一位新的保姆,是老太太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