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有三年多的养育之情,你爹不在我也能当你半个父亲,要是你不答应,我倒要瞧瞧京中那些人怎么说你这个世子夫人!”
素玉脸色一变:“你!”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叔父一家为了能赖上她,竟是把在陵州的宅子都变卖了!
简直无耻之尤!
“这几日我们就住在云来客栈等你的消息,也只给你三日时间,好侄女要是想通了就叫人过来说一声,咱们一刻钟就能到你这国公府。”
“好了,咱们先走吧。”
孟世宗拉着几人要往外走,离素玉最近的孟央央想到刚刚素玉那番话就越想越气,一抬手就顺手拿走了她头上那根蝶恋花的流苏金钗。
又对素玉做了个鬼脸:“我瞧堂姐身上穿的戴的都比我值钱数倍,拿一根簪子想来不会介意吧?”
说完转身就一溜烟往外走,一系列动作让素玉主仆都半天没回过神来,回神的时候素玉也气得变了脸色。
“你去问问牧笛现在在哪里?”
桃酥也气得胸口起伏道:“牧笛一早去账房和刘管事一起查账去了,奴婢这就去唤他。”
素玉撑着头想这些烂事想的头疼,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便是管家这十几日都没有气成这样的。
她掌国公府中馈也就半个月,陵州距离京中数千里,就是走快船也要七八日,明显着是早就算计好的要在这里等着她了。
虽然还没有证据,但她心里已经猜到是那位好婆母做的,大约觉得她真的会舔下脸和裴循要钱去接济这叔父一家。
要么一日一日将裴循的家底掏空,要么就是因为这叔父一家败坏自己的名声。
无论何种结果对她来说都十分不利,也真真是好算计。
她熟悉这一家人,为了所谓的富贵前程,大约那些说要来国公府门口闹的话也真真是能做得出来的。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他们就这样得逞。
……
那头孟央央捏着从素玉那里顺来的金钗在日光下看了又看,颇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意思。
“这金钗真漂亮!果然要好东西还是京中才有,怕是值不少银子呢!”
孟庭生含笑看了她一眼,得意道:“等到她屈服了我们,到时候你想要多少这金银没有?怕是数都数不完了。”
孟世宗也抚了抚须,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里全是算计:“没错,我就不信她能骨头这般硬的,过两日还不是要乖乖拱手给我们送过来?”
“等着瞧吧。”
孟央央用力点头,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和素玉一样得嫁高门的欢喜场面,当即又欢喜的将那金钗往自己的头上戴。
没想到还没走出几步就见到一辆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里面身形高大的人也一下就钻出了马车。
俊美的像天神一样,一下就让她看呆了。
恰好办差想回府取样东西的裴循瞧见这几个人出来也是一愣。
随后眯了眯眼看向孟央央头上的钗子,一眼就认出是素玉的,凤眼里有几分阴戾地走过去,沉声质问。
“你们是什么人?这钗子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