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骗你是我不对,可我一开始并未与宣公子合谋,这次在清远和他相遇也是意外,你也分毫没有顾及着我的难处。”
“说到底大公子在意我,不过也是为了我这具皮相罢了,以大公子权势地位,又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他同她讲真心,她却是不信的。
他的真心便是从始至终罔顾她的想法,甚至娶了妻还要将她留在身边为妾。
她便是个阿猫阿狗也不可能没有半点自己的心绪。
“所以还请大公子高抬贵手,大公子自有自己步云登月的人生,我也愿大公子往后都好,所以还请大公子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莫要再为难于我。”
裴循简直气的肝疼,冰凉的眼里也泛着赤色:“我对你好,就是为了你的皮相?”
他承认最开始因为她的皮相他总会多看她几眼。
可他身在这个位置,世间多少美人他不曾见过,便是酒楼应酬或是京中旁人暗暗打听他的喜好想要给他塞人,他光凭着皮相便要一路追着她到这里还要亲自与她说这些?
“我若是只爱你的皮相,我不会花那么些心思,我又何必管你如何看我,还要在这里费尽心思同你解释这些?”
“你真真是一块没有心的顽石!!”
素玉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
他说她是顽石她也认了,她也不是没有心,她心思很小很小也装不下那么多东西,更不想在后宅那些复杂的关系里磋磨着,裴循有时待她的好她也不是不认。
她最开始对裴循一直都是有感激的,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那一定要比现在更好。
而眼下她在耐着性子同他好好说话,可他偏不肯放过她。
明明他二人性子就截然不同,她不懂他为何如此偏执。
裴循咬紧了牙,再不愿看她这般好似嫌恶他的模样,索性将她的两只手反扭在身后固定,发了狠的深吻缠绵。
素玉奋力抗拒,只力气终究不敌他,心下一急就用了点力气咬了他一口。
可裴循即便吃痛,也不曾将她放开。
他一手摩挲她的脸侧半托着她,掌心下的肌肤温暖柔润,明明也只三个月不见,却好似久违的让他心中一震,不自觉地深入想要更多。
素玉呜咽一声,挣开的一只手狠掐他胸膛,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与他抗拒。
“裴循!!”
素玉泪水汹涌而下,低低地带了哽咽的腔调道:“我真的想留在这里,我好不容易能与阿姐生活在一处,我当真不愿回京……”
裴循嘲弄地笑了一声:“我要带你回京,她自然也会回京,在哪里团聚不是团聚?”
“还是说你依旧在骗我,真正放不下的依旧还是那个姓宣的?”
素玉气得脱口而出道:“先不说我与他清清白白没有关系,便是我与谁有关系,那也与你无关!”
视线安静地相对了少顷。
裴循见她情绪激动地眼泪滚滚而下,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眼底的火焰也慢慢变得沉冷无波。
他伸手在她颈后用了一下巧劲,素玉当即软软倒了下去,裴循也忙不迭上前将人抱了个满怀。
他没什么情绪地抱着人走到外面,径直吩咐道:“收拾东西,即刻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