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刷到沈亦臻工作室声明的时候，人都看傻了。
还能这么玩？
他见过周院士当面挖坑，见过查尔斯场外使绊子，可那些人好歹披着学术的皮，就算较劲也守着基本的规则，顶多是高傲、小心眼。
可这帮娱乐圈的人，是真能睁眼说瞎话。
拒绝能说成初步意向，侵权能反咬坐地起价，黑的硬生生给说成白的。
跟他们比，周院士那帮人简直算得上冰清玉洁。
他的微博评论区早就被冲得稀烂。
不得不说，顶流粉丝的战斗力比正规水军还恐怖。
水军只会按脚本发通稿带节奏，可这帮粉丝自带主观能动性，能挖出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
有人把验证大会的直播片段剪出来，一帧一帧慢放，配文写得有模有样：
“家人们谁懂啊，你们吹上天的天才，进人民大会堂的时候眼睛都瞟上天了，那小表情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明显就是没见过大世！”
“你们看他跟外宾握手的姿势，腰都不弯一下，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还少年榜样呢，基本教养都没学全吧？”
“就这含胸驼背的站姿，跟我们哥哥舞台上的仪态差了十万八千里，果然书呆子都没气质，土得掉渣。”
……
还有昨天的“状元下海”谣言也被翻出来二次发酵，粉丝拿着糊得看不清脸的截图到处传，往死里埋汰人：
“我的天，还有这种癖好啊？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这么变态？”
“就这竹竿身材也好意思拍？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
“真的好恶心，状元就是这种导向？怪不得放着好好的数学不读，满脑子歪门邪道。”
“也就粉丝闭眼吹帅哥，真人指不定是个死肥宅呢，也就头套挡着脸敢拍。”
“太短了太短了！”
……
更恶毒的是人肉开盒。
有神通广大的粉丝把季白的个人信息扒了个底朝天，连他父母早年车祸去世的事都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