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凝飞了,以一个完美的弧线飞出去老远,在空中还惬意的滑行了一会才落地。
砰地一声,刚好落在明镜师傅等人脚下。
傅宴深刚打开视频会议没多久,便觉得胸口不舒服。
他不放心沈揽月,回了一趟卧室,这才发现人不见了。
凌晨这个点,大家都已经睡了。
傅宴深一声‘阿酒’给所有人都喊起来了。
“师傅,这么厉害了吗?”
纪南州看着脚下的薛以凝,挠了挠头,“隔空打秃,怎么办到的,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功法不肯教给我们?”
明镜师傅冷笑一声,一脚给薛以凝踹飞了,“我脚下有东西吗?”
“我怎么看不到?”
被踹出去的薛以凝:“……”
傅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气的冷笑连连,怒斥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
难怪那个保镖又色又癫,原来是从根上就又色又癫的,一脉相承!
傅宴深神色阴鸷的看向傅老爷子,“放开阿酒。”
“她今晚若有一分损伤,我拆了傅家!”
傅老爷子皱眉,“为了这么一个癫保镖,你真是疯了!”
“我看你是饿了,什么都吃的下,居然与这种女人领证,简直有辱我傅家门楣!”
沈揽月:“特么的,我看你才是饿了,你都对半秃有意思了,你不是饿了是什么!”
傅老爷听到这话,捡起地上的匕首,转头便刺向了沈揽月。
他是真的被沈揽月逼急了。
否则以他只喜欢躲在幕后使坏的行事风格,是不可能亲自动手的。
怎么着也要让身边的人动手当替罪羊。
傅宴深脸色一变,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