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够啊。”
傅宴深正要解释,“不……”
沈揽月笑嘻嘻的,“其实我也没睡够。”
“本来想等你开完会回来,把你扑倒在床上,这样那样又这样那样的狠狠的疯狂的暧昧的黄黄的要一次的。”
“可师祖让我好好休息,我就休息了。”
傅宴深:“?”
“这时候说这个不太合适。”
沈揽月仔细盯着他的表情,明知故问,“为什么呀,哥哥~”
傅宴深呼吸一滞,眸色沉了下来。
这时候叫哥哥简直要命。
没开荤的时候,尚且还能说服自己忍一忍,而且那时候也没有毕业,没拿到永久上岗资格证,不敢造次。
现在不一样了,食髓知味,早就没了当初的定力。
再加上他现在是持证上岗,多少就有点飘了。
“阿酒,你现在这样说,只会想让我补上昨晚缺的。”
傅宴深亲了亲她的唇,声音沙哑,神色难耐。
食髓知味,这个词实在太妙了。
只有真正尝过情爱的人,才明白其中的妙处。
沈揽月眼眸微转,故意装傻。
“哎呀,那不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家里那么多人呢。”
“我可是正经的沈保镖,哪能那么纵欲。”
傅宴深笑了声,捏了捏她的脸,“正经的沈保镖?”
“你都把老板搞到床上睡了,还怎么正经?”
“正经的沈保镖和老板领证以后,不睡只看着吗?”
他拉着沈揽月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正经的沈保镖会每天摸着这个睡吗?”
沈揽月猛地收回了手,“big胆!”
“我说我是正经的沈保镖,就是正经的沈保镖!”
“我搞老板,那是我努力奋斗的证明,不想搞雇主的保镖,不是好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