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绵绵还策划了不少小游戏。
就连老明镜都玩的不亦乐乎。
沈揽月身边的人就没一个有包袱的。
傅夫人也被感染其中。
喝酒喝到兴致浓的时候,竟然还开腔唱了一曲戏曲。
她很喜欢戏曲,但在傅家这不敢那不敢的,都是偷偷躲起来听一会。
做了几十年的木头人,如今年过半百,才算真正的开始为自己而活。
闹完喜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沈揽月单独给每个孩子们都包了红包。
陆谨言他们几个还给孩子们的学校捐赠了一笔善款,用于学校设施的建设,也算是为沈揽月和傅宴深准备的新婚礼物了。
酒过三巡,每个人都喝的迷迷糊糊的。
明镜师傅先去休息了。
“我明天还要去参加漫展,不陪你们玩咯。”
最后只剩下了迟叙白和沈摘星还在喝。
两人搭着肩,跟兄弟似的。
沈摘星喝了一大口酒,“真的迟哥,还得谢谢你,没有你罩着,我在剧组哪有那么舒服,哪有那么多剧本等着我挑。”
迟叙白也喝了杯酒,“都是小事兄弟。”
“我跟你说,我今天特别开心。”
“看到我最好的兄弟和你姐领证结婚了。”
“走到领证这一步,他们也算修成正果了,我这心里啊…欢乐的很。”
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了。
沈摘星揉了揉眼睛,“哥啊,你咋哭了呢?”
迟叙白:“弟弟啊,什么哭了,那是风吹起了沙子,沙子迷了眼睛。”
沈摘星:“哦,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