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低头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傅宴深,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你不乖哦,果然啊傅少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我都这么穷了,居然还想害我扣一万块,其心可诛!”
“你看着……”
沈揽月把他推到小黑屋前,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冲上去,猛地一个飞踹。
砰!
霍简大半夜偷偷过来修好的门又没了。
沈揽月扛起门,甩手丢了出去。
霍简一个一米九浑身腱子肉,受过专业训练的彪形大汉,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小声对傅宴深嘀咕,“少爷,这到底是哪挖来的宝,我都不一定打得过她。”
“下次推您故地重游这事,您还是找别人吧,明天我得被夫人骂了。”
傅宴深:“……”
“看到没,你找人装上,我就能拆了。”
“明天给你封死信不信?”
“大半夜的居然偷溜,想扣我一万块钱,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回去睡觉!”
“这次我睡你床上看着你!”
沈揽月扶住轮椅,振振有词,投机取巧,强行拿到了睡床的权利。
沙发太小,睡着硌人。
傅少活人微死的状态被逼复活,“沈保镖!”
他记不住她的名字,又怕她发癫,真当场给他来一巴掌,暴躁又窝囊的喊上了沈保镖。
“在呢,傅雇主。”
霍简乐了,“那我能叫霍块头吗?”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叫霍叛徒,警告你别偷我的人,再有下一次脑袋给你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