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怕的时候?”
苍穹好奇极了。
只是他顶着那张褪不去颜色的脸,伸出个脑袋盯着沈揽月看,从旁边看去还怪吓人。
沈揽月被他吵的睁开眼睛瞧了眼。
眼神略清明了些,能勉强视物了。
刚刚她一直在调理内息,按照师傅教她的心法打坐,还是很有用的。
越是这时候,沈揽月反而越冷静。
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旦慌了,眼睛的问题会更严重,逃出生天的希望也越来越小。
而且她也不需要逃,她一直在算时间。
傅宴深开完会联系不上她,一定会找她。
三师兄回去也会找她。
无论是谁第一个发现她,都不会耽搁太久。
只要她再拖一会就够了。
映入眼帘的是段泽浩那张丑恶的脸,以及他身后的刑具。
只是看不太清,只能看个大概。
“怎么样怕了?”
苍穹好奇的问。
沈揽月嘲弄的看着他,“聒噪。”
苍穹:“……”
“都出去!”
段泽浩突然开口。
跟着来的保镖放下东西,便乖乖的走了。
段泽浩拿起烙铁指了指苍穹,“你,花脸,滚蛋。”
苍穹:“不滚,朝这烙。”
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不屑的笑了笑,“不烙是孙子。”
段泽浩扬起手中的烙铁挥了挥,“我……”
到底没敢对苍穹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