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我要休息了。”
沈揽月从窗外探出脑袋,“那你睡呗,我也得睡了。”
傅宴深摇头,“我要跟你睡才睡得着。”
兄弟们震惊。
沈揽月:“啊?”
“跟我睡?”
傅宴深点头,声音故意大了些,“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自从你到傅家之后,每晚都是陪着我睡的,我对你已经形成了依赖,没有你我睡不着。”
沈揽月沉默了会,“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自己睡了,另外……”
“你妈妈也就是傅夫人,特别希望你跟别人睡,去吧,别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片孝心,我睡了。”
沈保镖关了窗。
沈保镖去洗澡了,不再理会傅雇主。
傅宴深几许戳门,“沈保镖?”
“沈揽月。”
“沈阿酒。”
没人回应。
兄弟们:“……”
“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说。”
宋凛舟叹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
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
这事已经不能用舔狗来形容了,而是他的兄弟…好像真得了分离焦虑症。
宋凛舟看了陆谨言一眼。
陆谨言又看了迟叙白一眼。
迟叙白挠了挠头,“啥意思,让我把门撞开,把沈保镖给揪出来?”
“不行吧,沈保镖那么虎,我不得被她摁在地上摩擦。”
“再说了,我怕猴扇我。”
两人懒得搭理他,一人迅速把傅宴深推回了屋。
一人迅速抠了电池,让他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他的轮椅很重,完全电动的,没了电池,以自己的力量把手磨破皮,也只能推个三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