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沈保镖的错啊,她倒是想让你跑步,你也站不起来啊。”
傅宴深冷嗤一声,“你不懂,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说话语气也不对,师傅他们的称呼也不对。”
“什么称呼?”
宋凛舟疑惑,“要叫你小傅才对?”
“哦对,刚刚是所有人都在叫你残疾傅雇主,是有点不尊重了,可能心里还有气。”
傅宴深神色认真,“他们要叫我傅雇主叔叔才对。”
兄弟们:“……”
“傅雇主叔叔?”
“嗯。”
再看一眼傅雇主的表情,认真严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
他对这个称呼已经完全接纳且习惯了。
宋凛舟陆谨言迟叙白几个你看我,我看你。
“哈哈哈哈哈哈。”
“傅雇主…叔叔。”
几个人笑的不行。
傅宴深突然向外看去,着急的驱动轮椅,“沈保镖回来了。”
轮椅没动。
兄弟们给他抠了电池没装上。
“我电池呢,装上!”
傅宴深急了。
“装装,马上装。”
兄弟们手忙脚乱的帮他装电池的装电池,放风的放风。
“快点,沈保镖回去了。”
“完了,关门了。”
等兄弟三人火急火燎的给他装好电池,把人从屋里疯狂的推出去的时候,沈揽月已经进屋了。
三个站着的霸总一脸懵逼。
一个坐着的霸总拿了自己另外一个取物夹拍门,“阿酒,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