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州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收款码,“看着给就行,拉你一趟也挺不容易的,刚刚接你那一下,差点把我肋骨砸断,活挺危险一般人干不了,也多少给点吧。”
傅宴深:“……”
看似老实憨厚的纪南州,每一句话都不太老实。
“你之前不是一直叫我傅雇主叔叔吗?”
傅宴深皱眉,“四师兄突然改了称呼,可是对我有意见。”
纪南州指着他,“你这人真坏,咱俩年龄差不多,你却要我喊你叔叔,真想揍你。”
“赶紧给钱吧,我把你送过去。”
送过去?
傅宴深急忙拿出手机给纪南州转了一万。
纪南州二话不说,推着他的轮椅就跑。
越跑,傅宴深越觉得不对劲。
这怎么是回去的路?
“四师兄,四师兄!”
“不是把我送过去吗?”
“你怎么可以变卦?”
对他的话纪南州充耳不闻,越跑越快,一路跑回了小院。
孟思瑶没地方去,只能折返回了小院,刚刚对明镜师傅指点一番,点了晚上要吃的菜。
每道菜的忌口都不一样,跟傅宴深在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我是付了十万伙食费的,您也别嫌弃我说话难听。”
“这十万买你们整座山的破烂都够了。”
“崔姨付这么多伙食费,就是要你们好好照顾我的,所以我的要求一点都不能错,明白吗?”
明镜师傅拿着个勺,不停的点头,将卑微的小老头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是是是,遵命遵命,做不好您可以把我吊起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