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师兄们,都是顶级帅哥。
她跟唐绵绵也时常开些乱七八糟的笑话,但还真没像是对傅宴深这样,对过哪个男人这样…好色过。
总是忍不住自己的咸猪爪。
比如这会……
她悄咪咪的抓住傅雇主的腹肌,戳一下,摸一下,掐一把,玩的不亦乐乎。
然后……
就又被醒来的傅雇主抓包了。
“好玩吗,沈保镖?”
傅宴深轻笑。
沈揽月的手刚好掐在他腹肌上,还掐出了一个指甲印。
她抬头,正对上傅雇主带笑的眼睛。
“不好玩,不玩了。”
沈揽月收回手,一跃而起…没起来,被傅雇主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拽了回去。
“?”
“继续我们昨晚的问题。”
傅宴深拿出手机,“我给你转账,我……”
话还没说完,面前一阵风闪过,沈保镖挣脱开他的钳制,人已经到了门口,“小红尿频尿急尿不尽,我去找小黑给它看看,你要实在没醒,再睡会。”
看着女孩瞬间消失的背影,傅宴深无奈苦笑。
他抬头看了眼昨晚已经重新挂回去的千纸鹤,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只平平无奇,与其它纸鹤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区别的纸鹤上。
但他知道那个纸鹤就是沈保镖写的那一个。
只要他站起来……
所以?
傅雇主突然福至心灵,莫非只要他站起来了,她就不会再逃避了?
他拿过手机发消息催人,“还没到,上山需要坐挖掘机来吗,这么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