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取物夹松开夹紧松开夹紧,循环往复,多夹了几次,暗戳戳的报复他嘲笑自己五分钟的事。
迟叙白不想活了。
他好歹也是一霸总,被残疾兄弟这么落面子。
他要闹了!
“不起了,我要躺死我自己。”
迟少趴在地上耍赖。
小红瞧了一眼窜过来,伸出猴掌,啪!
狠狠的在迟少屁股上拍了下。
“卧槽,猴子你干嘛?”
迟叙白哪里还有功夫耍赖,一蹦三尺高的爬了起来,捂着屁股乱窜,也顾不上自己霸总不霸总了。
“沈保镖,怎么回事,戳人屁股是你们雪灵山的传统吗,连猴都这么变态,你也变态,带着我兄弟都变态了!”
沈揽月:“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雪灵山的传统,你是说我师傅这人心术不正,专教变态吗?”
“还是我大师兄这人长的就像变态,带出来的师弟师妹们也是变态?”
迟叙白委屈,“那为什么你们雪灵山的猴扇人屁股,我那么正经的霸总兄弟,被你带了一个月,就带成这熊样了。”
“你听说过谁家霸总,拿取物夹夹人屁股的!”
奇耻大辱,离谱至极,奇葩行为!
沈揽月凝眉,立刻转头看向傅宴深,“傅雇主,你怎么看?”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唇角微勾,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而后转头看向迟叙白,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凌厉,“沈保镖家的。”
迟叙白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傅宴深深眸涌动,开口解释,带着几许不易被察觉的自豪,“我,沈保镖家的霸总。”
迟叙白:“……”
沈揽月乐了,“昂,我家的霸总就喜欢拿取物夹夹人屁股,那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