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白:“让我死吧。”
颠公颠婆。
“好的。”
沈揽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匕首,倏地一下,匕首出窍,抵在了迟叙白脖子上,“死吧。”
迟叙白:“?”
“错了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手贱了,也不嘴贱了。”
“残疾兄弟,你倒是救救我啊……”
傅宴深冷漠的别过脸去,“我是沈保镖家的傅雇主,她要玩你,我自然和她…一起玩你。”
宋凛舟陆谨言:“……”
原来自从他们看到阿宴被沈保镖开着三轮,被交警逮住的那一刻,阿宴就已经彻底变了。
迟少最后是被小钢镚他们解救的。
他拿十根猪尾巴收买了小钢镚,一个猪头收买了小豆子,十斤驴肉火烧收买了小虎子。
三个娃扯住沈揽月的衣角帮他求情。
他才免于责罚,但还是怒了一下之后,窝窝囊囊的主动赔偿了烟花爆竹钱。
“哇,大师兄你又做糖葫芦了。”
“刚刚看师傅蹲门口偷听,啃着一串糖葫芦,我就知道是你做的。”
白墨自己制作了糖葫芦,给沈揽月的是特制的,草莓、猕猴桃、山楂、花生、葡萄、梅子等,大概十三种口味,串联成一串超级大的糖葫芦。
这是沈揽月独有的,几个孩子都没有。
白墨把糖葫芦递给了她,“好久没吃到了吧。”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弯成月牙,“有大半年了,就想这一口呢。”
“我也会做。”
她的话刚说完,傅雇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沈揽月侧眸,两人距离近的差点碰到傅宴深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