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眼眸一转,“我来回,等我会,我直接从你这边上去,你没意见吧。”
傅宴深:“我…有意见。”
“啊?”
晚了,沈揽月已经上了床,一步从他身上跨过去了。
“好叭。”
沈保镖叹气,又跨了回去,绕回来上床。
傅宴深:“……”
他还是不表达意见的好。
沈揽月又去衣帽间拿了床被子过来。
傅宴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不是把被子分给你了吗,怎么还要去拿被子?”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不是啊,是方便我们靠着的,你一定不经常在床上玩手机看电视吧,这事我熟。”
她把被子铺在后面当靠枕。
傅宴深挣扎着想自己靠上去。
沈揽月:“别动!”
傅宴深一怔。
沈揽月把他提了上来,扶着他躺好,给他安排的舒舒服服的。
“这种事怎么能让您亲自挪动呢,当然是由我沈保镖来全方位服务啦。”
“沈保镖就是坠吊的!”
沈揽月攥拳,“耶!”
“下山后的第一份工作就这么尽职尽责,不愧是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飞檐走壁能屈能伸能沈保镖,简直太爱我自己了。”
沈揽月躺了下来,拿着傅宴深的手机王婆卖瓜。
傅宴深转头看向她,唇角不自觉轻轻的扯了下。
和她在一起的人生,似乎…很有趣。
这种鲜活的生活气息,哪怕是他双腿还好好的时候,都没感受过。
“傅雇主,手机锁了,解一下。”
沈揽月把手机递给他。
傅宴深指纹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