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屑,冷笑一声,“有病吧,还让我们站出去,她以为她是谁啊。”
“我是你爹!”
沈揽月骂了一句,闪身上前,抬手一连串的耳刮子招呼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个人二十个巴掌,两边脸对称,碎嘴子成员集体遭受沈保镖巴掌回敬,一个都没落下。
沈保镖这会脾气暴躁的很,骂骂咧咧,“嘴巴一个都给我放干净点,一天天的没事就会嘲讽别人,怎么你们家没瘸子吗?”
“没有啊?”
“哦,那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出去被车撞死,走路被重物砸死,喝口水被呛死,吃个泡面被噎死,一觉醒来被雷劈死,各种死法,惨不忍睹,就算活下来也是个瘫子瞎子聋子二傻子!”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会所门口的桂树,上前一步折了一根树枝下来。
“本人不才,幼年上山跟随师傅学艺,奇门八卦,四柱八字,紫微斗数,巫蛊之术皆有所涉猎。”
“只是学艺不精,不知道会诅咒到什么程度,诸位多多担待。”
沈揽月拿着树枝在地上画成一个圈,圈子里填满了复杂的诅咒图案,嘴里念念叨叨。
“哈!”
“定!”
沈揽月怒喝一声,双手为剑,指向地上那个图案复杂的圈子。
突然,图案的颜色变了,最下面出现一小行字。
众人定睛一看:被诅咒者非死即残。
“成了。”
沈揽月扔掉树枝,转头看向迟叙白,“他们都叫什么玩意,报上名号来,我跟祖师爷通个气,给他们走个优先通道,他们着急投胎去见太奶。”
迟叙白:“啊?”
沈揽月指向薛以凝,“她最丑,先报她的名字。”
“薛以凝!”
迟少站直了身子,下意识的回答,声音洪亮,认真严肃,汇报工作似的。
沈揽月点头,闭上眼睛,捏了个手势,“第一个被诅咒者,薛以凝,就诅咒她…烂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