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挠了挠头,小声逼逼道:“好熟悉的感觉,他们以前就是这样,让我帮助贾家的。”
苏白诧异地看了一眼何雨柱,这小子还不算太傻。
以前的债,以后让他自己慢慢去讨债呗!
老中医见一大妈靠在何雨柱胳膊上,眼皮还发颤,
他从药箱里翻出一张发黄的药方纸,他提笔写了几行字,抬眼扫过院里众人。
“我开个方子。”
“去药铺抓三副,文火煎半个时辰,早晚各一碗。她这几天得躺着养,别让她再受刺激。底子本来就虚,再这么折腾,病根就要坐实了。”
一大妈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含糊的声响。
老中医抬手压了压,“别说话,留点力气。”
苏白摆了摆手,“大家都别吵吵了,都是邻居,体谅一下病号,咱们不能像某些人一样冷血。”
阎埠贵:……
他明明可以点名的,这下比特么直接骂都难受。
“那边几个大妈,你们搭把手将人送回去吧!老易的情况咱们都不清楚。”
“嗯!咱们要相信组织,不能听信外边的风言风语。”
“柱子,你过去帮帮忙!”
何雨柱赶紧应声:“得,我这就送她回屋。”
许大茂也搭上手,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往中院易家走。
二大妈把菜盆往地上一放,跟过去帮着掀门帘。
张婶子端来温水,放到易家门口的小凳上。
只不过一大妈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但是她对阎埠贵耿耿于怀。
泥人还有三把火呢,这阎埠贵欺人太甚。
是,她一个女人家家拿他没办法,但等老易出来,哼!都去锅炉房当服务员了,还高傲什么?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地开始张罗。
院里的人这才散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