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煦的话。
沈燧微微点头,沉吟道:“你要这么说,也有道理。我们天天派人找秦平作坊的麻烦,他若是天天去找老爷子告状,老爷子也会认为他没什么摆平事情的本事,进而冷落他,这是好事。”
“没错!”
沈煦冷笑道:“我看他秦平,能有什么脸天天去找老爷子告状!”
说着,他看向沈燧,“老三,这件事我来安排,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便是。”
沈燧淡然道:“还是我来吧,北镇抚司眼线多,找他们作坊的麻烦比较容易!主要是这口恶气,我得亲自出!”
沈煦闻言,点点头,“行!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了!我们就一个原则,别让秦平太好过了!”
沈燧应声道:“放心吧!他好过不着!”
......
是夜。
陈王府。
前厅。
秦平、沈长歌和沈渊三人围坐在桌案前吃饭。
沈渊端着饭碗,问道:“我听说今日齐王又带人去找你们的麻烦了?”
沈长歌闻言,脸上瞬间噙起怨气,沉声道:“可不是嘛!他以北镇抚司缉拿逃犯之名,先是查封我们的作坊,再是将我们的织布机全都给拉走了,若不是我们找陛下告御状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陛下已经狠狠训斥了齐王,齐王不但亲自将织布机全都给我们送回来了,还亲自动手将陛下御赐给我们的牌匾给挂上了,我看今后他和宁王是再不敢找我们纺织作坊的麻烦了。”
沈渊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秦平,问道:“秦平,此事你怎么看?”
秦平放下碗筷,沉吟道:“这次陛下将宁王和齐王训斥的挺狠,而且陛下也答应入伙,还拿了分成,我看宁王和齐王应该会长教训吧?”
沈渊摇摇头,叹息道:“你们若是这么想,那就太小看宁王,太小看齐王了。他们两人跟随陛下征战多年,战功赫赫,而且还跟太子对抗了这么多年,哪里会这么轻易低头认输?”
“况且找纺织作坊的麻烦,也不一定非要他们亲自动手。还有便是,你们能找陛下告两次御状,还能告三次四次不成?那可是日理万机的陛下,不是陪你们过家家的长辈。”
说着,他眉头紧皱,沉声道:“如果你们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而只是一味地找陛下撑腰,这也会令陛下怀疑你们的能力,这你们有想过吗?”
听着沈渊的话。
秦平和沈长歌两人陷入沉思。
他们感觉沈渊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若是宁王和齐王再派人捣乱。
他们还好意思去找魏帝告御状吗?
即便魏帝不嫌烦,他们自己都感觉有点烦人了。
“爹。”
沈长歌抬头看向沈渊,问道:“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沈渊面带严肃,垂眸道:“你们要让别人感觉到恐惧,而不是只有找陛下撑腰的本事!你们别忘了,陛下和太子对你们很看重,而且你们是陈王府的人!”
“只要你们占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有人保你们,所以你们有什么可怕的?我们陈王府的人,还能被人给欺负了?”
听闻此话。
秦平恍然大悟,“所以下次再有人找麻烦,我们要将敌人打疼打怕,而不是让陛下给他们讲道理。”
“对喽。”
沈渊面露笑意,继续道:“你们永远要记住,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为何在上京城没人敢惹宁王和齐王?因为他们够狠,因为他们够横!”
“但咱们陈王府和太子府也不是吃素的,你们别看太子爷憨厚老实,咱们大魏最有实力的就是太子爷,只是太子爷宅心仁厚,不愿计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