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微微点头,“我也明白了,看来我们还是太仁慈了。”
沈渊笑呵呵道:“这就对了,我陈王府可从来不养孬种!”
......
随后数日。
上京城还算太平。
沈煦自掏腰包,停撰《永盛大典》,并且跟沈燧借了五万两白银,终于凑了十五万两军费。
至于剩下的五万两白银,他每日都催促着太子沈炽去筹措。
沈炽无奈,只能到处去借。
沈燧则是跟兵部商议,扩充军备的整体计划。
与此同时。
秦氏作坊。
自从魏帝给作坊赐匾之后,日子也太平了很多。
秦平和沈长歌无事,每日都来打理作坊,日子也算过得清闲。
“你们两个这小日子还真是滋润呀!”
沈茵茵从殿外而来,脸上带着笑意,“我看整个上京城的权贵子弟,就你们两个过得最舒服。”
秦平笑呵呵道:“因为我们无欲无求,知足者常乐嘛。”
沈长歌看向她,问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清闲?”
“能不清闲吗?”
沈茵茵自顾自坐到一旁石凳上,抱怨道:“爹到鹿鸣寺躲清闲去了,大哥被禁足在东宫,二哥执掌监国权,原本大哥掌权还能给我些杂活干,二哥不信任我,什么活都不肯交给我去办。”
沈长歌笑吟吟道:“清闲不是更好吗?”
沈茵茵无奈道:“你们还有个作坊可以经营,我却什么都没有。”
沈长歌沉吟道:“诗社不是已经成立了吗?眼看着就要到中秋节了,你再筹办个诗会呗?”
沈茵茵琢磨着,应声道:“这倒也是个好主意。”
话音刚落。
楚玉从作坊外急匆匆而来,脸上满是焦急,“郡主,姑爷,大事不好了。”
秦平:......
沈长歌:......
他们两人感觉十分无奈。
这清闲的日子才刚刚过了几天啊?
麻烦便找上门来了。
“不急。”
秦平抬头看向楚玉,平复心情,淡然道:“有什么事慢慢说。”
楚玉直言道:“我们前些日子不是在江南采购了一批棉纱吗?那船昨天晚上在运河上被人给劫了,我们的棉纱全都被劫走了!”
“棉纱全都被劫了?”
沈长歌面露惊讶,急忙问道:“那有没有人员伤亡?”
楚玉摇摇头,解释道:“船上的人全都安然无恙,只是棉纱被劫了,而且昨晚运河上的货船中,只有我们的货船被劫了,棉纱被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