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
“啊?”
沈炽面露惊讶,“这是怎么话说的?宁王日理万机的,怎么还托他的福?”
沈长歌将账单掏了出来,看向沈煦,“宁王,您可是监国王爷,当初也是您主动收我们棉布的,现在您收走我们三万六千匹棉布,一文钱都没给,您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啊?”
沈炽瞠目结舌,转头看向沈煦,垂眸道:“老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那日在东宫,你确实答应收秦平的棉布来着,你还说按市场最高价收,怎么你收了这么多棉布,没给人家小两口钱吗?”
“陈王府本来就清贫,人家小两口刚刚结婚,手头的钱都捐给了灾民,如今好不容易干点小买卖,你怎么还能欠人家不给呢?你这么做不厚道啊!”
沈炽一本正经地数落着沈煦。
“行了大哥!”
沈煦瞪了沈炽一眼,“你别叨叨了行吗?烦不烦人!”
沈炽面露无奈,“你看看!这怎么是叨叨呢!”
沈煦没再理会沈炽,转头看向沈长歌,漫不经心道:“长歌,你作为郡主,要体谅朝廷不易啊!”
说着,他指向沈炽,沉吟道:“太子爷在这,朝廷现在是真的没钱,别说欠你们这点棉布钱没给,欠得其他钱多了,甚至连发展军备的钱都不够!”
“所以这钱不是本王不给你们,是朝廷没钱,暂时没办法给你们结清。这样吧,等朝廷有钱的时候,本王第一个给你们结清行了吧?”
沈长歌寸步不让,沉声道:“那朝廷什么时候有钱?”
沈煦面带轻蔑,“有钱的时候自然就有钱!”
沈长歌柳眉倒竖,沉声道:“那宁王就是想赖账!”
沈煦冷哼道:“长歌,你莫要在这胡搅蛮缠!”
“宁王!”
秦平站出来,沉声道:“你可是监国王爷,我们讨要自己的货款也叫胡搅蛮缠吗?”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炽,“太子爷,您给评评理!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沈炽转头看向沈煦,眉头紧皱,“老二!长歌可是咱们的妹妹,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这么做不厚道!”
沈煦不为所动,坐到木椅上,将双腿搭在御案上,轻蔑道:“没钱。”
沈炽继续道:“你这样又失监国王爷的风范!”
沈煦冷笑道:“没钱。”
沈炽道:“老二,你过分了啊!”
沈煦:“没钱。”
沈炽怒不可遏,“你!”
沈煦轻蔑笑道:“老大,当初爹找你要钱的时候,你不是就这么回答我们的吗?”
沈炽眉头紧皱,沉声道:“那能一样吗?!”
沈煦漫不经心道:“没什么不一样的,没钱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说着,他挥挥手,“老大,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沈长歌不甘示弱,“宁王!你不要太过分!你若是执意不给,我们现在就到陛下面前告你的御状!”
“你爱哪告哪告去!”
沈煦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们就是告到玉皇大帝那里去,本王还是这句话,没钱!”
说着,他挥挥手,“来人!太子、郡主还有那赘婿,给本王请出去!”
话落。
一队禁军从殿外冲了进来,将沈炽、秦平和沈长歌三人请出了御书房。
沈炽转头看向他,怒声道:“老二!你会后悔的!”
沈煦冷笑道:“我后悔什么?我后悔没多要点棉布!”
沈炽、秦平和沈长歌狼狈不堪地被驱赶到了御书房外。
沈煦心情大好,冷笑道:“一个小小的赘婿,妄图跟本王作对,真是不知死活!老爷子若是管你们这点破事,本王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