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和秦平被赶出御书房。
沈煦高兴地不得了。
前些时日他在秦平那里受到的屈辱,今日终于讨回来了。
秦平想要从他手中要回货款,简直是痴心妄想。
与此同时。
沈炽、秦平和沈长歌三人已经被赶到了连廊处。
不过他们三人此刻脸上没有丝毫愤怒。
沈煦不给货款,原本就在他们的算计中。
“太子。”
秦平看向沈炽,低声道:“我们现在去找陛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沈炽肉嘟嘟的脸上堆满笑意,“反正老爷子也要找老二训话,你们现在去找老爷子,正好给他一个找老二的理由。”
沈长歌闻言,面露疑惑,“宁王不是刚刚监国吗?为何要找他训话?”
沈炽低声解释道:“二十万两军费,现在一文钱着落都没有,再过几个月都入冬了,老爷子能不找他训话吗?”
说着,他转身离去,“行了,你们去找老爷子吧,我回东宫休息了,这被禁足呀,也不得安生。”
沈长歌听着沈炽的话,若有所思。
秦平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去,“走吧娘子,我们去找陛下。”
......
鹿鸣寺。
院内。
国师曹立身着黑袍在一旁打坐。
魏帝躺在摇椅上,喝着热茶,十分惬意。
他感觉自己不操心朝中之事,起码能多活十年八年。
他也渐渐明白,曹立为何不当官不贪权不敛财,偏要在寺庙中清修了。
“陛下。”
锦衣卫指挥使宋玄走了进来,揖礼道:“太康郡主和郡马爷求见。”
魏帝眉梢微扬,疑惑道:“他们怎么来了?何事?”
宋玄直言道:“他们说来给陛下送第一个月的分红。”
“分红?”
魏帝无奈一笑,“这两个孩子,朕不是说了吗?朕不要他们的分红。朕可是皇帝,能要他们的钱吗?再者说,一个小纺织作坊赚那三瓜俩枣的,朕能看得上吗?”
宋玄疑惑道:“那陛下不见他们?”
魏帝想着,沉吟道:“来都来了,让他们进来吧,反正朕也无聊,朝臣不见,见见孩子们总没事。”
“是,陛下。”宋玄揖礼,转身离去。
不多时。
秦平和沈长歌从院外走了进来,上前揖礼,“见过陛下。”
魏帝笑着点头,“不必多礼,坐吧。”
“谢陛下。”
秦平和沈长歌应声,坐到了一旁木凳上。
魏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沉吟道:“朕听说你们是来给朕分红的?”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