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沈炽眉头紧皱,沉声道:“你看不见坐着这位才是监国王爷吗?”
杨昊天这才反应过来,忙看向沈煦,行礼道:“下官参见宁王爷,以往都是太子监国,下官没反应过来,还请宁王爷勿怪!”
沈煦摆出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样。
“无妨。”
“人之常情而已。”
“本王怎么会记在心上呢?”
“你上奏这件事,想怎么解决啊?”
随后沈煦在沈炽的协助下,开始处理政务。
奏折还没处理几本。
沈煦只觉一阵无聊枯燥。
最关键的是,这些奏折不是要钱,就是要粮,要么就是要政策。
真是快将沈煦给烦死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魏帝为何让沈炽监国了。
这差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
鹿鸣寺。
大院。
魏帝正跟国师曹立下棋。
不过魏帝下得心不在焉。
他以为自己来到鹿鸣寺后,曹立会跟自己说些什么。
但曹立不闻不问,搞得他十分郁闷。
“陛下。”
曹立将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沉吟道:“您又输了。”
“不玩了!不玩了!”
魏帝摆摆手,沉声道:“今日朕没有手气!”
曹立淡然道:“陛下,您不是没有手气,您是心不在焉。”
话音刚落。
锦衣卫指挥使宋玄从院外走了进来,揖礼道:“陛下,范毅、赵柯和杨见三位大学士求见。”
魏帝闻言,沉声道:“他们不在内阁好好待着,跑到鹿鸣寺找朕作甚?”
说着,他不耐烦地摆手,“不见!”
曹立劝说道:“陛下,您还是见见吧,他们三人都是太子殿下一手提拔起来的,太子这监国权您说夺便夺,他们来找陛下求情,也在情理之中。”
魏帝冷哼道:“你说说,内阁大学士一共就三个,全都是太子提拔起来的,朕不夺太子监国权能行吗?朕再不夺他监国权,朕估计就得被逼退位了!”
曹立无奈摇头,叹息道:“陛下心中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何必口是心非?”
“就你是个明白人!讨厌!”
魏帝狠狠地白了曹立一眼,而后看向宋玄,“去!让他三个老东西滚进来!”
“是,陛下。”宋玄揖礼,转身离开。
不多时。
范毅、赵珂和杨见三位大学士走到院内,跪地叩首,“臣等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
魏帝扫视他们三人,沉声道:“都起来吧!追朕到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内阁的事情还不够你们忙?”
“陛下。”
范毅上前一步,揖礼道:“老臣以为,您以太子刺王杀驾之名,废除太子监国权之事,实在不妥。”
魏帝冷哼道:“他都刺王杀驾了,朕废除他监国权有何不妥?!朕没废他太子之位就够给他面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