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找不来?”
沈煦转头看向李福,阴沉着脸,垂眸道:“他们几个还能跑了不成!?”
李福脸上同样满是无奈,解释道:“王爷,真让您猜对了,三位内阁大学士,一大早就跑去鹿鸣寺了,应该是为太子爷求情去了!”
“这三个老混蛋!”
沈煦脸上满是愤怒,寒声道:“平日里,他们就屡屡跟本王作对,本王还没跟他们算账,他们竟跑去鹿鸣寺给太子求情,这不是打本王的脸吗?!”
李福宽慰道:“王爷莫要生气,陛下定的事情什么时候改过主意?奴才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
沈煦咬牙切齿道:“等他们回来后,有他们好果子吃!”
说着,他眼眸一转,低声道:“你去东宫将太子爷给本王请来。”
“啊?”
李福面露惊讶,满是不解,“王爷,您......您请太子爷来作甚?陛下可是让他在东宫反省呢!”
沈煦沉吟道:“这你别管,反正老爷子在鹿鸣寺,一切本王说了算。”
“是,王爷。”李福应声,随后转身离去。
一炷香后。
太子沈炽身着常服,挺着大肚子从殿外走了进来,望向沈煦揖礼道:“见过宁王爷!”
沈煦急忙上前搀扶起沈炽,笑道:“大哥,咱们可是亲兄弟,你就别寒碜我了!”
“那可不行。”
沈炽摆摆手,道:“老爷子去了鹿鸣寺,你是监国王爷,整个皇宫你最大!咱们得讲礼数不是?”
说着,他话风一转,问道:“对了,你一大清早将我找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大哥!”
沈煦脸色带着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是个武夫,这刚刚监国,很多政务还......还处理不来,你监国多年,经验丰富,所以我厚着脸皮请你来帮我,你可不能拒绝我啊!”
“那是那是。”
沈炽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我是你哥哥,弟弟遇到困难,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袖手旁观?你放心,我怎么辅佐老爷子,那就怎么辅佐你!”
沈煦闻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大哥!你真是我亲大哥啊!你放心,以前算是我亏欠你的,今后我肯定好好对你!”
“无妨。”
沈炽笑呵呵道:“以往的事,我从未放在心上。”
说着,他让开道路,“宁王爷,那您请上座吧?”
沈煦瞬间噙起傲气,拂袖坐到御案前。
沈炽答应帮他。
他现在可是有了很大底气。
沈炽则站到沈煦身旁,准备给他打辅助。
沈煦抬头看向沈炽,问道:“大哥,那我们现在开始?先处理哪个奏折啊?”
“一样一样来。”
沈炽随手拿起第一本漕运奏折,高声道:“传漕运总兵杨昊天。”
李福站在门前,高呼道:“传漕运总兵杨昊天觐见!”
不多时。
漕运总兵杨昊天从殿外走了进来,无视沈煦,望向沈炽,毕恭毕敬行礼,“下官杨昊天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见此一幕。
沈煦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他娘的杨昊天也没拿自己这个监国王爷当盘菜啊?
他现在有些后悔将沈炽请来了。
但他不将沈炽请来又不行。
三位内阁大学士跑了。
他若是不请沈炽来,这政务真没办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