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靠在银杏树干上,嗓子眼已经干得像砂纸。
他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她背对着看不到,便用沙哑的声音补了一句:“在看。”
她似乎满意了。
她弯下腰,把最后一点点的束缚给褪去。
现在只剩下一套黑色的极简内衣。
没有蕾丝镂空,只有极细的弹力带和极小片的缎面布料,堪堪遮住最关键的区域。
她的身材在暖黄灯光的勾勒下完整地呈现在方天面前,匀称而不失丰满,纤细而不缺柔软,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也没有过分突出的骨骼感。
她转过身,看着方天。
她抬起一条腿,脚尖点着野营布,膝盖微微弯曲。
她弯下腰,手指在左脚脚踝外侧那道极淡的旧疤上轻轻摸了摸。
然后她直起身,把手重新放回自己的弧线上。
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重新抬起眼睛看着方天,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此刻早就已经没有了从容和掌控。
她的目光从方天的脸慢慢往下滑……
她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声音又低又哑:“你的手……为什么还放在裤兜里?”
方天把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侧。
他的手指轻轻抓了一下,又松开。
方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的眼睛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等着看方天下一步的动作。
方天深吸了一口气,把右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裤子上……
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离方天更近了几分,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看到方天手指的每一个动作,能看到方天支起的帐篷在不断的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