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
方天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衣架被从挂钩上取下的声响。
他的心跳已经在静息心率的基础上又往上蹿了一截。
大概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推开了。
张庭换了一套衣服。
不，严格来说不是“换了一套”，是换了一套内衣。
一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套装。
上半身是一件无钢圈的三角杯文胸，薄薄的蕾丝料子呈半透明，底下白皙的肤色若隐若现。
杯型很小巧，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两侧的弧线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面。
文胸的肩带极细，细得像两根粉色的丝线挂在肩头，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掉。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三角内裤，也是半透明的蕾丝面料，腰两侧同样是细带蝴蝶结设计。
臀部的布料比前面那片稍微多一些，但也仅仅是“稍微”。
整个臀部的浑圆弧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放下来了，散在肩头，发尾微卷，遮住了半边脸颊。
那双桃花眼透过金丝眼镜看着方天，嘴唇微微抿着。
“第一组测试。”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声音还稳着，但那稳是纸糊的，一戳就破：“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好。”
方天的声音再度沙哑了几分。
张庭往前走了一步。
只穿蕾丝内衣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耀眼。
她走到床边，拿起记录表，装模作样地写着什么。
写的时候弯了一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