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答应了一声，走进了张庭的卧室。
这个房间只是给张庭暂住的，一周过去，房间里已经有了专属于她的气息。
除了她的个人用品……床头柜上摞着几本医学期刊，梳妆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行李箱敞开放在墙角，几乎没有多余的陈设。
被子是许婉准备的米白色亚麻薄被，叠得整整齐齐。
但方天坐在床边的时候，还是闻到了一股和房间香味不一样的幽香，从枕头和被褥之间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是张庭身上那股茉莉花沐浴露混着柑橘调香水的味道，还掺杂了一丝属于她的体香。
“坐好了。”
张庭站在他面前，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副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又拿起一个小手电筒和一份空白记录表，动作熟练得确实像个准备做检查的医生。
唯一不协调的是她的穿着……上半身只有一件紫色真丝吊带背心，下半身只有一条紫色蕾丝内裤。
“我先测一下你的静息心率和瞳孔反射，作为基准数据。”
张庭弯下腰，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耳朵，听诊头贴上了方天的左胸。
凉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深灰色T恤传到皮肤上，方天深吸了一口气。
张庭的碎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茉莉花香近在咫尺。
她看着手表数了十五秒，在记录表上写了个数字。
手指微微发抖，但字迹依然工整。
“静息心率偏高。”
她推了推眼镜，桃花眼透过镜片看了方天一眼：“接下来，我会在测试过程中更换不同的着装，同时问你一些问题。你只需要放松，正常反应就可以。不管出现什么反应，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个测试的目的就是评估你的交感神经在特定视觉刺激下的反应阈值。”
她说得冠冕堂皇。
“好，我听张姨的。”
方天点了点头，表情乖得像一个配合度极高的患者。
张庭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卧室自带的小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