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程车速平稳，车身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坐在副驾驶上就跟坐在自家沙发上一样。
她的后背从出发起就一直贴着座椅靠背，没挪过一下。
“天天，你开车怎么这么稳？”
许婉侧过头看他，眼里有一点意外和欣赏。
“有吗？”
方天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惜命。”
总不能说他是一个拿了驾驶证十来年的老司机了吧？曾经还开过一阵子大挂车……
“惜命好，开车就应该惜命。”
许婉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放心。
……
许婉推荐的淮扬菜馆开在姑苏园区的一个商业综合体的三楼。
环境雅致，暖黄的吊灯，青砖灰瓦的装修风格，卡座之间有半透明的纱帘隔断。
两人要了一个靠窗的小包厢，窗外是商场的中庭，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
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松鼠鳜鱼，水晶肴肉。
方天吃了三大碗米饭，吃得心满意足，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打了个小饱嗝。
许婉看着他把一桌子菜扫荡了七八成，眼睛又眯成了两道月牙。
方天能吃饭，说明身体在变好。
她比什么都高兴。
饭后，两人就在商场里逛了逛，采买搬家后需要补充的日用品。
毛巾、牙刷、浴巾、拖鞋……明明方天的旧东西都能用，但许婉坚持搬家就要用新的，挑挑选选地给他换了一整套。
方天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看着许婉在货架前弯腰挑东西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开心。
商场里人不少。
方天注意到一个现象：很多男人身边都不止一个女人。不是出轨偷摸那种，是光明正大地左一个右一个，有说有笑，女的之间还很和谐。
他翻了翻记忆才明白。
原来这个世界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很多国家都对这种现象采取了鼓励政策。
有的国家甚至有娶老婆补贴，娶得越多补贴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