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嘛,老传统了,既不鼓励也不反对,等于默许这种现象存在。
方天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是个魔幻的世界。
“天天,这个颜色好看吗?”
许婉举着两条浴巾,一条浅灰一条米白,在他面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走神。
“米白吧,那条跟你家的装修搭。”
“嗯,听你的。”
……
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多。
两人把买回来的新东西一件一件归置好。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两人终于闲了下来。
许婉整个人趴在客厅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两条白得发光的腿从运动短裤的裤腿里伸出来,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小腿翘起来,脚踝交叠在一起。
她的拖鞋掉了一只在地板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涂着绿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着,足弓的弧线显得格外柔美。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到旁边的水果盘里摸葡萄吃。
方天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那个水果盘,充当人形置物架。
电视上放着一部喜剧电影,好像叫什么《月子中心历险记》,讲一个男护工在月子中心打工的各种乌龙,剧情挺搞笑。
两人时不时被逗笑两声,气氛松弛而惬意。
许婉笑的时候,右腿会不自觉地轻轻抬起又落下,白皙的小腿在沙发皮革上轻轻拍一下,发出闷闷的一声。
那个动作又慵懒又孩子气,完全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
方天的目光被她抬腿的动作吸引了一次,赶紧收回来,盯着电视屏幕。
过一会儿又被吸过去一次。
他又收回来。
如此反复好几次。
“天天,这颗给你。”